路炘头皮发麻,被情欲折磨得失了理智,只会淫叫,活似一个被滂沱大雨拍打过的娇嫩玫瑰,刚开始还负隅顽抗,后来在一连串的打击下,只滴着水,归顺了命运,可怜兮兮地垂着。

        郁行喜欢极了他这副被奸熟了的模样,天生具有第二副性器的少年可谓人间名器,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干的妖精。

        看着,郁行欲火焚烧,腰部又快速抽送,滚烫的大肉棒不断挺入媚红小嘴,插得路炘又哭又叫。

        早在之前郁行就摸清了少年穴内的敏感点,这会挺腰直盯着那一点猛冲,不断喷出的淫水在大力快速的摩擦下在穴口形成一圈白沫,流得一床都是粘液。

        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路炘瞪着双眼,狠狠咬住口塞,嗓子涩得发不出声音,双手无助拽紧床单,直翻白眼。

        “——!!”

        被生生肏干到潮吹的爽充斥在四肢百骸,强烈的刺激让他头脑发胀,浑身痉挛,沉溺于情海起伏不断。

        被春潮泛滥的紧致的小嘴紧吸着,郁行差点被他绞得射了出来,深吸一口气,在高潮的甬道内凶狠顶撞,强势地破开痉挛媚肉,又将路炘送上云端。

        “啊啊不、不要——”

        高潮中的花穴敏感至极,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爆奸,路炘连声求饶,哭声惶惶恐惧,可怜至极。

        郁行哪里能听他的,越是求饶越让人兴奋,恨不得狠狠蹂躏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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