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累了,出了一身大汗。
“你感冒了。”
张明明说。他把林葱葱抱到了床上。
“没有。”
林葱葱有气无力,但她不觉得冷了,这烧退得可真快。
“再肏我一次,射我屄里。”
林葱葱说。其实她不想从张明明的怀里钻出来,但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你不会怀孕吗?”
张明明射精都会射进女人的屄里,但他这是第一次问这个问题。
“不会。堕胎很多次后,我已经不能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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