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张明明来说,今天不过是个普通的日子,他和林葱葱恰恰相反,他有一个完整的童年,然后就认为自己活得够久了。

        每天贼一样的逃出来,再贼一样的逃回去,没人跟他说话,甚至都很少去看他一眼。

        “你叫什么?张明明?”

        林葱葱认识他,隔壁班的嘛。女孩子们也经常提起他。

        林葱葱不想理他的,但想起女孩子们都说他很怪。

        既然大家都很怪,又这么巧,不如和他一起过节吧。

        “是,林葱葱。”

        张明明知道林葱葱的名字,老师经常提起她,一个怪女孩,不怎么上课,成绩却还相当不错。

        “学习成绩好的都是傻逼。”

        张明明的话听起来,特别像挑衅。

        林葱葱咯咯笑着,车子拼命按喇叭,但她就是站在路中间,审视着张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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