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宸心想无所谓,反正他们也不种,但随之又想不对,一个农民应该守护热爱自己的土地才对。

        “爸,你等我。”

        跟乔宸确认过之后,傅神还想继续散散步,乔宸却急着回去,傅神觉得扫兴,也没有继续散步的心思了,回去的路上,对于傅神领养两只精神不济的小奶狗,乔宸也表现得不理解但尊重。

        回到家之后,乔宸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像很忙,但傅神又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傅神把小狗安置好,拿了苏苏的旧奶瓶给它们喂奶。

        对于傅神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小狗,苏苏咿咿呀呀地抗议着,但很快又被可爱的小狗吸引了目光。

        乔宸忙活完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正是傅神带着孩子一起喂小狗的画面,他走过去蹲在傅神身边,趁着两个小孩不注意,在傅神的脸侧偷吻了一下。

        第二天上午,乔宸和傅神就到村委会将占田的事情处理了,令他们意外的是,对方还田还的居然很干脆,后来到地里一看才发现,玉米根本没长出粒子,一整块田,凑不齐一根玉米。

        傅神穿着运动鞋走入玉米地,不死心地一颗颗地扒开玉米衣查看,最后叹了口气,走到田埂边坐下来,顺手薅了一根狗尾巴草,绕在手里玩。

        这个村子经常让傅神想起自己幼时在孤儿院的那段时光,每天下午自由活动的时候,他从破旧的裂开的墙缝中钻出去,外面是一片农田,春时绿麦油菜花,夏时早稻玉米秸,秋时稻谷乐弯了腰,冬时雪落了漫天,寂静一整个童年。

        人生而注定孤独,傅神从来都深有体会,而如今,更是觉得人生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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