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什么都没有问,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撕了一节纸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
“那就,先回去吧。”
被泪水浸透的卫生纸被他揉成一团,随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爱已然浑浊,再也不能纯粹了。
当左辰耀说出爱时,它便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它换不了自己的自由了,他那脱轨的人生已然坠入地狱。
就算生下它,也只不过是多一个人受罪,何必呢。
那天从医院里回到家后,左辰耀便寸步不离地跟着陆筠尘,对他千依百顺,而陆筠尘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忙前忙后,好像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已经十二月了,而他的腹中怀着的噩梦已经五个月了。
当雪花降临在窗外,陆筠尘忽然发觉时间过得很快,从艳阳高照到寒冬腊月,快得仿佛一瞬间就完成了交替。
“你喜欢雪吗?”左辰耀从身后抱住他。
“不。”陆筠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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