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放在屋外了,你起来就端回屋吃吧。”吴阿姨说完就把饭菜放在了门口,害怕他没听见似的又说了一遍。
下楼时,她担忧地想,如果没有吃饭那可怎么办,他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多大岁数,真是造孽啊。吴阿姨又叹了口气,开始打扫客厅的卫生。
陆筠尘在听到吴阿姨说的话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睁着眼睛不知道在看什么,病恹恹的。他裹紧身上的被子,眼泪砸在干净的床单上。在他高考结束也是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被父亲卖了,而昨天他被那个人强奸了。他闭着眼睛不去想,可是那些画面就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地在他的大脑里回放,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死了,才会这样。
昨晚的事情荒唐得好像一场噩梦,他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梦。
陆筠尘想掐一把自己腿上的肉,他垂下眼看见自己遍布吻痕的身体,眼睛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他瞬间移开了目光,往上提提被子遮盖住身上的痕迹。
他的噩梦和现实重叠了。
全身都没有力气,头疼胳膊疼腰疼屁股疼,他哪都疼,尤其是心。
坐在床上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光越来越刺眼,陆筠尘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大脑缓慢运转,不行啊还不可以死……他才高考完,不能就这样放弃,他还想上大学呢。
阳光照在陆筠尘漂亮的脸上,长长的睫毛都染上了灿烂的金黄色,他慢吞吞地起了床,穿上了男人放在床边的衣服,白短袖黑裤子,很简单的衣物。他强忍着下体的不适,打开门端起了门口的早饭。
沐浴在灼热的阳光里,好像身上的污垢都被洗涤了,陆筠尘坐在床上机械般地咬着面包,慢慢咀嚼着,眼泪忽然又流下来了,像两道金黄的溪流,蜿蜒到床上。
他还不能死,现在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他大口喝完牛奶,捧着空杯子发呆,他从来没觉得太阳光会这样温暖,困住他的沼泽好像也被太阳杀死了。
他在清晨的阳光里无声地哭泣,又在阳光里看到最后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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