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在寒冷的冬天里冲凉水澡,可能是身体素质太好了,他洗了好几次,在一天晚上终于如愿以偿。
他一看到体温计显示出38°7,就立刻拿着它跑到妈妈房间门口,轻轻地敲门:“妈妈,我发烧了。”
果不其然,半分钟后陆筠尘开了门。左行霁看到妈妈穿着蓝色的睡裙来到他面前,头发披散,领口凌乱,细细的吊带若隐若现,带着蕾丝的下摆还在晃动。
“怎么发烧了?”妈妈问。
“我不知道。”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眼睛黏在妈妈身上。
他顺利地进了屋,被妈妈按倒在床上,“你先躺下,盖上被子,我看看家里有什么药。”妈妈的胳膊真细,他一只手都能抓住妈妈的两只手腕,他不动声色地盯着妈妈的动作:妈妈的头发有些长了,自己扎了一个小揪揪在脑后,很可爱。
“妈妈,”他抓住陆筠尘的手,手指摩挲着妈妈温热的手心,可怜地说,“我好难受啊。”
陆筠尘有些焦急,他没有照顾过他生病的孩子,在他印象里,左行霁很少生病,所以,当看到他成年的孩子生病虚弱的样子,他一下慌了神。
陆筠尘握住左行霁伸出来的手,哄着生病闹脾气的孩子:“乖,把手放回去,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病。”
“咳咳咳,不要去医院!”左行霁确实是发烧了,脸蛋红红的,轻轻晃着妈妈的手低声撒娇:“妈妈,我不想去医院,我怕打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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