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还在叫着,左行霁感觉不对劲,门内什么声音也没有,灯却是亮着的。
“妈妈——!”他猛地打开浴室的门。
水,红色的水,混着鲜血的水从浴缸里溢出,正在流向地漏。
他踩过水,耳畔是狗的狂吠,大脑一片空白,他直直地跪在妈妈面前,但妈妈闭着眼睛趴在浴缸旁,细白的手腕搭在浴缸上。
滴答。滴答。
鲜血落到水面的声音,水波晃呀晃,与血融为一体。
他觉得自己要死了,迷茫了几秒后,他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20,说出发生的状况后,顾不上挂断电话,他急忙将妈妈抱在自己的怀里。
哭不出来。他在脑子里拼命嘶喊,可脸上面无表情,他呆呆地看着妈妈,什么也哭不出,说不出。他的眼睛里只有妈妈惨白的面容和手腕上即将干涸的鲜血,小狗舔舐他的手背他都感觉不到温暖。
只有绝望的寒冷遍布全身,血液都被冻结,他低垂着眼想,妈妈,这个冬天好像格外的冷。
他那照不到光的未来,是死局的未来,终点是死亡的未来,要怎样才能捱过这漫长而绝望的冬天?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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