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以为自己解释一下,公玉澜止便不会在意了,谁知他一听,眉头拧得厉害,像是对端木雅望用着一个词来形容他很不可思议,“穷?你觉得我穷?”
端木雅望头疼了,正想着要怎么解释,公玉澜止眼底染上了好奇,“人……就是你们,如何才能算不穷?”
端木雅望有些惘然,他们怎么聊着聊着,就到这个话题了?
而且,思考人如何才是不穷,有时候需要上升到精神层面啊,每个人对穷与富的定义都不一样,她应该怎么说?
最重要的是,“什么叫做我们人怎么才算不穷,说得跟你不是人似的,你也长这么大了,怎么还问如此幼稚的问题?还是说,你想与我进行精神交流?”
精神交流?
公玉澜止惘然了一下。
端木雅望捧着书,歪着脑袋看他“我怎么觉得有时候跟你沟通起来,好像特别困难的样子?”
说真的,这种感觉不是现在才出现的,而是由始至终都有。
有时候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他的脑子回路是如何构造的。
公玉澜止长睫颤了一下,薄唇抿了抿“你是不是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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