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伸手拍一下殷徽音,“没多大事儿。”

        一侧的钟旗山讪笑一下,“辛苦端木小姐了。”

        端木雅望淡淡的应了一声,和落九尘殷徽音离开了钟旗山的房间。

        殷徽音真的被盆子里恶心的东西恶心到了,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心有余悸,一直巴拉巴拉的跟端木雅望说话“小雅望,你给钟旗山医治,真是太委屈你了。“

        “是有点。”

        端木雅望笑了一下,却正色道“不过,对于未知的病症,如果能研究出来病因并且医治好它,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进步,倒也算不上什么委屈。”

        “你以前也会遇到如此恶心的病情?”

        “当然。”上辈子更恶心的也有。

        “比这更古怪的呢?”

        “也有。”上辈子很少,但是这辈子却遇到了不少,除了慕倾尘他们的剜灵,还有落九尘父亲叔父这一病,都算得上时分的古怪。

        殷徽音听得啧啧叹息,想起钟旗山的事,他还是觉得委屈了端木雅望,道“小雅望,这钟旗山的病估计真不好治啊,真是太古怪了,实在不行我们放弃了也行,总不能让你每次看到他就被恶心一次。”

        “有一句话叫做见惯不怪,你悠着点,我没这么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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