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徽音也懒得答,只道:“季夫人她们在做吃的了,还是快些泡好吧,不然完了可就没得吃了。”
“才不会没得吃,会给我留的!”小白鹿并不上当,不过,他即便粗神经,也发觉了殷徽音情绪并不高:“殷叔叔,是不是有心事?”
“我现在就一副骨头,心脏都没有,哪里能有什么心事。”殷徽音嫌弃他:“小孩子别乱猜想大人的事。”
小白鹿啧了一声,鄙夷反驳:“殷叔叔,别以为我很好骗,按照这个说法,现在就只剩下一副骨架,早就不能动要化作一抔黄土了,那现在不还是活蹦乱跳,能说话能走路还能吃能喝嘛?”
话罢,得意反问:“我逻辑不错吧?”
“是是是,很不错。”
殷徽音没好气,无奈一笑道:“外面厅子里的聊天方才应该也有偷听吧,他们在担心小雅望脸上的伤,其实我虽然这么说,我也担心。”
“我要是说不担心,那便显得我没心没肺了。”小白鹿无奈摊手,殷徽音笑:“我进房间不小心瞥到了小雅望的脸,她脸上的伤口被特殊处理过对吧?”
“不然呢?让我就这么看着她的伤口流血啊?”小白鹿没好气道:“她那伤口这么深,一旦用错药或者药上得不够好,那便是又深又长的好几道疤痕,所以季夫人并不敢给她随便用药,她自己昏迷之前也没给一下医治脸上伤口的药。
她伤口不处理,我总不能看着她一直不断出血吧?所以,我就用了这湖边得止血草给她止了血,去了草渣后又用湖水给她清洗伤口。”
“湖水清洗伤口?”殷徽音瞪他,“白白,没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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