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能仁也生气的离开座椅,“怎么能这么说呢?胡道长施展法术把那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当时我就在场,他们家对胡道长感恩戴德,我可是亲眼所见。”

        “好一个感恩戴德,这位老弟,那知道那人因何溺水而亡吗?”刘伯温气的身体都在打哆嗦。

        刘清本想制止他们两人的争论,但是不知为何却没有开口。或许他知道如果不解开刘伯温心中的疙瘩,恐怕也无法去处理白荷事件,毕竟还牵扯到胡定南,这两个人可是对付白荷的关键人物,或者缺一不可。

        易能仁一脸茫然,“这,我不是很清楚。”

        “那人该死,知道他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吗?他听取了一些人的蛊惑,竟然采阴补阳,祸害了很多未成年的小女孩,其中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不忍屈辱,跳河自杀了。小女孩阴魂不散,一直徘徊在河水中等待机会复仇。活该那人出事,他喜欢钓鱼,结果被小女孩趁机将其拖入了水中溺水而亡。这本来是因果报应,天理昭彰的事,可是胡定南竟然因为贪图那区区十万元,逆天行事,用五雷心法硬生生把那人的魂灵从勾魂使者的铁链下解救出来了。我们阴差不与阳人作对,我也只好含恨离去,不再管这事了。”刘伯温说道。

        刘清很诧异,他问道,“刘老哥,那小女孩的家人难道不会报案吗?还有其他受凌辱的小女孩,她们的家人岂能坐视不理?”

        刘伯温气道,“问这位易老弟吧?”

        刘清扭头问易能仁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易能仁迟疑了下说道,“他,他当时是东川市的市委书记。”

        刘清明白了,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易老,这人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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