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一帆和林芳雅出车祸虽然跟我没什么关系,但是我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或许山里人的本分和善良就是如此。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就算看在钱贵的面子上,去探视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在护士站问明钱一帆的病床号,我和林菲找了过去。

        在走廊里,正巧遇上钱贵和主治大夫说钱一帆的伤情,我和林菲不便插话,就等在了一边。

        “钱行长,令公子的伤情本来不重,按理说早就应该清醒了,可是却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现在的样子很奇怪,我让内科和精神科的大夫会诊过了,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像钱公子这种患者,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主治大夫一边摇头,一边搓动双手,显得很无奈。

        “这么说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吗?”

        钱贵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看来是熬了一夜。

        “我们医院的条件和水平已经是上等了,除非送钱公子去国外,兴许国外的医学专家能有办法。”

        就在这时,我下意识的向病房里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惊得目瞪口呆。就在钱一帆的病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女人,长发,红袄,缅腰裤,三寸金莲。

        靠!竟然是个百年前的女鬼。

        钱一帆搂着女鬼做着那种羞于见人的事情,但是在旁人看来,他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我赶紧打断主治大夫和钱贵的对话,问道:“医生,钱一帆都有哪些症状?是不是,双眼不睁,面色潮红,喃喃自语,时时梦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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