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明显刺激了张扬的性欲,本来就顶起来的帐篷又大了一圈,张扬把苏锦的裤子给脱下,上半身支撑着桌子,下半身跪下分开,自己的腿在苏锦的两个腿之间。

        张扬把苏锦的小穴给掰开,里面果然含了一池春水,随着他掰开的动作淫水顺着小穴往下流。

        张扬把一只笔塞在了苏锦的小穴上,嫩肉慢慢的吞着那只笔,黑色的中性笔和粉色的小穴莫名有种淫荡的相配,张扬手里又拿了一只笔,漫不经心的转着,“你这贱逼当笔筒倒是很相配。”

        苏锦被这羞辱的刺激的呼吸重了几分,心里淫荡的想法脱口而出,“贱妾的贱逼不止可以当笔筒,还能当尿壶,公厕,给夫主当厕所。”

        张扬又插了一只笔进去,“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想法,夫主也不是不能满足你。”一边说着,一边又抓着笔抽插着。

        两根细细的笔根本不能满足苏锦,反而激起了她的性欲,“夫主……唔啊……把大鸡巴插进贱妾逼里。”

        张扬把笔给拔出,“好满足你,都会满足你的。”张扬把裤子拉链拉开,鸡巴一下子就弹跳出来,张扬把鸡巴对准小穴,缓慢的挺进去,鸡巴整根没入小穴,把小穴撑得满满的,鸡巴抽出半截,粉嫩的软肉吸附着,像一个鸡巴套子。

        “小逼挺会吸的,是不是天生就是叫男人操的。”

        苏锦发出甜腻的呻吟,“啊啊……不是……”

        “不是吗?夫主操的你不爽吗?自己想不想被操。”张扬低喘,鸡巴大力的顶弄,一下下的撞在苏锦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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