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然道:“我有些事需要外出,这头奶牛还劳烦你照看一下。”说着拿出了不少银钱。
老伯虽然奇怪他提出的要求,但这些银两够他们一家一年的花销了,所以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宁安然把绳子递给老伯就离开了,老伯把牛往家里拉去,才走了几步,疑惑自语,“这奶牛倒是奇怪,走路屁股怎么摇晃的这么厉害。”
冉烟被他一句话说的臊起来,全身都开始泛红,不过有着幻术的遮掩别人倒是看不到,冉烟跟着老伯爬到他家,奶子和膝盖不时的蹭到粗糙的地面上,让冉烟倍受折磨。
老伯把冉烟关在牛棚里,牛棚里还有一头母牛,冉烟就被拴在它的旁边。母牛对冉烟漠不关心,在那慢悠悠地吃着草,老伯不知道冉烟吃了没,又添了一些草到石槽里。
冉烟没动,她已经辟谷多年,不需要在吃外物。老伯以为冉烟吃过了,也就没管,回到了房里。
这户人家人口不少,还有两个小孩子,一个六七岁的年纪,另一个还是小婴儿,大概也是因为这样才养奶牛吧。
冉烟就在这里住下了,完完全全的成了奶牛,每天老农用着粗糙的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的挤压,让奶喷进木桶里。第一次挤奶的时候冉烟极为不习惯,她从来没在外人面前袒露身体,更别说被人给挤奶了。
她往旁边的奶牛后躲,老伯还以为她怕生,在那哄了半天,更别说旁边的奶牛用着不懈的眼神看她,像是在问那么舒服的事情为什么要躲。
冉烟慢慢撑不住,只能出来被老人家挤奶,老伯笑道:“这才对嘛,挤出来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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