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每次和我温如意有关的事情,他都能闹得天翻地覆,更何况这次是人直接没了……他这段时间,一直跟具行尸走肉似的,不吃饭,也不说话,只喝酒。前两天,他胃出血,晕倒在雪地里,不是家里的佣人现,只怕已经死了……”

        容母心里苦,平日里不敢跟容父说,因为知道他压力跟自己一样大。慕洛琛是她为数不多,能信任,也能倾诉的对象了。

        跟慕洛琛絮絮叨叨,容母忍不住落下泪来。

        慕洛琛沉默了好一会儿,说“容姨,总会熬过去的。”

        没有什么是过去的,时间总会抹杀一切。

        容母听出慕洛琛的沉闷,顿时觉得自己倒的苦水太多,话锋一转道“嗯,你说的我都知道。这几天,他住在医院,月儿哄着他,他也能喝一些粥了,兴许再过个一年半载,阿澈他就好了。”

        “嗯。”

        慕洛琛轻轻的应了声。

        容母说完容子澈的情况,又说了几件月儿的事情。

        本来,容母对这个领养来的孙女,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但相处了这段时间,现这小姑娘还是挺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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