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南适平静的挂了电话,漆黑的眸子直勾勾望着天花板,眸子深处没有任何起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内心掀起了多大的波澜。
她被注射毒品了,可他躺在医院里,帮不上任何忙。
甚至连为她出头,都没可能。
唐南适啊,唐南适……
枉觉得能护她一世周,可到头来,不过如此。
心底生出悲凉,眼睛越发的晦暗。
许久,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敛去。
“唐安。”
“先生,我在。”
“去安排下,我要出去见一位朋友。”唐南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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