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于悦想了一会儿怎么在王毅山面前说话,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里——

        王毅山拿着一个酒瓶子,倚靠着沙颓废的坐在地毯上,仰着头咕嘟咕嘟的往喉咙里灌酒。

        太过沉溺于自己的世界,他对开门的声音,都仿若未闻。

        裳于悦走到王毅山跟前,挤了两滴眼泪说“姐夫,你还在借酒浇愁?姐姐如果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她会很伤心的……”

        话音未落,王毅山忽然扬起手,把一只空酒瓶朝着她砸了过去。

        裳于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躲开了那只瓶子。

        “嘭!”的一声,就凭四分五裂。

        王毅山目光浑浊的盯着她,语气凶狠的像是恨不得扒了她一层皮“你再敢在我跟前提那个贱货的名字,我就要了你的命!”

        他这几天都躲在房间里不肯出去,就是害怕自己出去就被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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