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爷爷担心她每天上下学的安全,想让家里的保镖接送她。但萧爷爷提议,她跟萧雁南顺路,刚好让他跟她一起上下学。

        于是,她成了他身后的小鼻涕虫,拖油瓶。

        印象最深刻的事情,便是每天早上,自己被佣人三催四请,顶着乱糟糟的头,从被窝里慢吞吞的爬起来,出门看到骑着自行车,干干净净的萧雁南,开心大声的叫着南哥哥。在他不耐烦的脸色下,她坐在后车座,笑着啃着包子,喝着豆浆,一路被他载到学校。

        她记得初春柳条抽出嫩芽的模样,记得初夏知了聒噪的叫声,记得校道旁笔直高大的法国梧桐被光晕染成金色,也记得冬天第一片雪落下时的场景。

        但她记得更清楚的是,无论春夏还是秋冬,他身上那股淡淡地清香,还有他并不宽广却有力的后背。

        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起他的,但印象里的很多年,他都她都是不耐烦的。

        她虽然迟钝,但也明白他讨厌自己。

        可那时的她总是那么勇往直前,不知畏惧为何物,总觉得有自己喜欢他就足够了。

        天长日久的,他总会喜欢自己。

        ……

        两年的时间,眨眼便过去。萧雁南便从初中部,升到了高中部,模样也从稚嫩的少年成长为了青少年。

        萧家的基因不错,萧爷爷是美男子,萧叔叔和萧妈妈更是美人,之前尚显孩子气的萧雁南,就长得精致得让人错不开眼,逐渐成年以后,他的五官多了男人的英气与硬朗,更是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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