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只是微微动弹了下,便再次跌入了沙里。
唐南泽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下手的时候,我会顾念旧情舍不得。”
话说完,他敛了笑意,冷声对佣人说了句“我走了,把容太太请回房间,好好的照料,若是出了什么事,我绝饶不了你。”
……
驱车从别院里出来,唐南泽眉头微皱,思考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对付容子澈,他没有表现的那么有把握,谁知道容子澈会不会狠心,真的弃自己的母亲于不顾,只等着温如意恢复了,好对付唐家?
他不允许唐家有半点损失,所以必须加快脚步把温如意讨要回来。
这次的手段的确有些卑鄙。
但无毒不丈夫。
只要能达到目的,过程有什么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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