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方,是楚鹿人的老熟人,南少林的达摩院首座玄难、戒律院首座玄寂,另一方面却是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

        说是阉党其实有些不准确,准确的说是一名投靠阉党的腌臜小人!

        此人名号洛菊生,乃是当科进士,而且是“传胪”,也就是二甲的头名,仅次于状元、榜眼、探花的第四名。

        虽说此人年纪不小,哪怕看起来有特地养颜,但是外表依旧已经是中年面相,实际怕是不比岳不群年纪小。

        可是能在一科中,考到第四,也证明其才华,而且……此人还有颇高的武功!

        这还没有授官,洛菊生便急不可待的投靠了曹正淳,无论是学识还是武功,都是“自甘堕落”的投靠东厂的人中,拔尖儿的水平,故而很受曹正淳重视,平日里都是不分尊卑的和曹督主称兄道弟。

        朝中暗地里讨好阉党的官员,也不是没有,可是像洛菊生这等科举第四的清流,却如此正大光明的投靠阉党的行为,却十分突兀。

        故而其名声……可想而知!

        楚鹿人还知道,在天下第一中,此人乃是与少林方丈平辈的叛徒……

        现在他与南少林的对上,想来也是故意挑衅!

        “贵寺就是用这种经文,来做寿礼?可笑、可笑!”洛菊生刚刚一顿引经据典,与玄难、玄寂禅辩,说得两人哑口无言,论证了南少林的寿礼殊无诚意、没有祈福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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