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张嘴就是泼妇的劲儿,已经落了习惯。

        “过几天师叔应该会主动找来吧?到时我帮她将脸治好,之后二位今后即使不顾念同门之情,也老死不相往来便是。”楚鹿人终于松了口气。

        无崖子师父交给自己的重任,总算是看到了完成的希望。

        不过童姥这时却板着脸说道:“我倒是不想再见那个小……那个孽畜,只是你确信那厮会遵照约定?我要恢复到抗衡她的程度,至少还要十年,要恢复到能除了她的程度,至少要十五年!”

        童姥还是尽量在注意的,毕竟小孩子要有小孩子的亚子。

        孽畜也不好听,可总比一张嘴就是贱货、婊子要好。

        “这个……师伯既然在沉珂尽去后,都能够释怀仇恨,我想师叔应该也……”

        楚鹿人说到一半,就被童姥打断道:“放……气,你以为那个孽畜,和师伯我一样通情达理吗?何况……”说到这儿童姥语气一顿。

        “何况?”楚鹿人接着问道。

        童姥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道:“何况之前你以为师伯我真的同意不找她算账?不过是假意先同意,等恢复之后再去宰了她而已,你那两下子,能制止她杀我、却没法制止我要宰了她!尤其是如今天门已开,将来我再突破个一两次,她躲在西夏皇宫也没用!”

        楚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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