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志丙见楚鹿人这半个“正主儿”都这么说,自然也没有再阻拦,而是急忙忙收了阵,和一众弟子也向山上赶去。

        而这布衣汉子则是四处找了找,又是绕着石头瞧瞧、又是上树看看,接着稍有急色道:“不好,我带来的一个少年不见了!”

        “恩?我们上山时,也没见到什么少年。”楚鹿人也摇了摇头。

        “莫非是刚刚对峙的时候,被全真派的弟子……也罢!全真派素来行侠仗义,即使稍有误会,也不至于为难一个孩子。”布衣汉子自我安慰了一句。

        “还带了个半大小子?这么说来仁兄应该的确不是信谣而来。”楚鹿人一副更信了三分的样子。

        布衣汉子扯出些笑容道:“多谢阁下信任,刚刚听全真派的道兄称呼,阁下就是古墓派的红白太岁楚鹿人吧?”

        说着还看了看楚鹿人的腰间……什么也没带,不过往后面的马匹上一看,果然挂着好几个坛子,还有支唢呐。

        “不错,这次是有人在关中一带造谣,说是我派掌门比武招亲,还有无数武功秘笈、奇珍异宝作为嫁妆,全真派帮着辟谣,虽说大多都信了,但却引得奸人起歹意,想要假戏真做……仁兄若是并非为此而来,那还真是因我派的事情,遭了无妄之灾。”楚鹿人说着拱了拱手。

        布衣汉子见状连忙还礼,显得十分客套:“楚兄肯信得过我便好!”

        同时这布衣汉子心里也想——江湖传闻还真是不可乱信,楚鹿人“红白太岁”之名,如今谁人不知?据说其性情难测、喜怒不定,虽然为人仗义,但轻礼疏狂,极难相处……

        然而现在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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