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的主要目的,本来也不是赏善罚恶,有人接了令,其他的便和他们无关。

        不过这时楚鹿人却开口问道:“二使可以说说,本盟也很感兴趣。”

        赏善使闻言一滞,接着装作没听到楚鹿人的话,继续对着林平之说道:“也罢,既然林掌门想听,那我们兄弟便说说……二十多年前,这鲜于通为了掌门……哦,那时是鹰蛇派的掌门之位,扔下了自己有孕的未婚妻,回去迎娶前任掌门之女,结果害得自己未婚妻一尸两命。”

        赏善使一开口,鲜于通冷汗都下来,正要开口反驳,一抬头却迎向了赏善使笑眯眯的脸,顿时心中一凛,辩解的话又咽了回去。

        “而且之后此事被他师兄白垣得知,两人相约在华阴百花阁中,白垣以此事威胁鲜于通,当时鲜于通已经与掌门之女结好,于是……突下阴手,将白垣打死,并且毁尸灭迹,对外说是明教之人所杀……是也不是?”赏善使说着还问了鲜于通一句。

        “混账!”唐洋在一旁听说此事是陷害明教,自然愤恼起来。

        “当然不是!二使是从何处得来这等陷害之言?我……”

        “你以为此事无人得知?嘿嘿,你却不知道,你白师兄当时玩儿的花,你们说话之前,虽将几名作陪的女子赶了出去,但却还有一人,事先被你白师兄捆了起来,堵住了嘴,放在了衣柜中,此人目睹了全过程。

        而且你心虚之下,遗落了玉佩,那女子事后担心灭口,便捡了你的玉佩,当掉赎了身,正是由这一枚玉牌,我等一路追索,这才明晰了此事。”

        赏善使虽然没说有什么证据,但大家多半都是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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