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的手下败将而已,将军若是为难,只消让出路来,我等自与他们交易。”甘宁的狗脸劲儿又有些上来。
看到甘宁如此倨傲,公孙度的两个儿子,还有阳仪、柳毅等心腹,俱做怒视之状,而甘宁却仿若不觉,吃喝照旧,一股睥睨之势。
丝毫没有身在“敌营”的自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他的帅帐里饮宴!
“甘都督久居南方,有所不知,自从北匈奴败亡,退出漠北,南匈奴内迁河套之后,北方诸族便以如今的鲜卑为冠,尤其是二十多年前他们的汗王檀石槐还在的时候,先后击败扶余、乌桓,高句丽,向西扩张击败乌孙、向北击败了丁零……
甚至向南掠夺汉室郡县,当时汉军出塞与其作战也大败而还,若不是他死的早,而且之后鲜卑再也没有能服众的汗王,只怕远比现在要更龇牙。”公孙度带着些回忆的神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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