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宫颜似乎是在怪宫宴宸前几日在情事上太过疯狂,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去宫宴宸的寝宫了,而宫宴宸作为一个孕夫,本就心思敏感,心情起伏波动大,以至于.......越发脾气暴躁,敏感多疑了起来。
此刻,金碧辉煌的养心殿内,空气里充斥着寂静,一排侍卫正跪在大殿前,他们全身紧绷着,似乎是在害怕着什么。
“你们说,长公主最近常去太子殿下的寝宫处,此话可当真,嗯?”宫宴宸深邃的眸子凝睇着跪在殿前的贴身侍卫们,宛如刀削般的下巴渐渐绷得发紧,那面孔似雕像一样深邃冷峻,完美的如同巧夺天工一般,然而那原本清冷的眉眼间,此时却无声地渗出一种阴郁噬人的戾气,衬得肤色苍白的可怕,他唇瓣抿起薄刃一样僵硬的直线,睫毛纤长而漆黑,在微光下透着薄霜似冷极的颜色,整个人都是冷的。
宫宴宸着一袭黑色鎏金纹龙袍,身前的双胎孕肚被衣袍覆盖着,像是一颗硕大浑圆的黑珍珠,在每日的精心呵护与营养滋润下更是愈发的膨大,若不是宫宴宸的双手搭在那高挺的衣袍上,这孕肚几乎彻底与这衣袍的深渊融为一体。
此刻的宫宴宸,在听完手下的汇报后,逐渐变为血色的瞳中闪烁着滔天的病态暗芒,清冷俊美的脸上带着病娇狂热的气息,冷硬的下颚线映射着死寂般的冷意,整个宫殿内的空气似乎都在颤抖着,让人喘不过来气。
宫宴宸一手托着腹底,一手搭在高高隆起的孕肚上面,一言不发,此刻,书房里寂静的可怕,阴冷的气息蔓延开来,跪在地上的侍卫们头也不敢抬,生怕他们面前尊贵的王上发怒,并且最近,他们能够明显的感受到他们的王上可是肉眼可见的脾气暴躁,他们如今若是还不知死活........到时候可就是真不知死活了。
若是单看宫宴宸的表情,并不能确切看出他的情绪波动,可他身前,那原本乖巧安静的浑圆孕肚,似乎是感受到了他们父亲的郁闷烦躁,竟也开始在狭小的肚子里拳打脚踢了起来,从外界看,那圆润的孕肚就像是一个大水球一样在不断的翻涌着,细细听去,似乎还有羊水咕嘟的声音。
可宫宴宸竟却也不去安抚孕肚中那打闹的胎儿,骨节分明的大手竟愈加用力的向下按压着孕肚,使得那圆弧忽然从某一个位置凹陷了下去,从前那清冷矜贵的男人,仿佛那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可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病娇,痴狂竟成为了他的常态。
“都下去吧。”也不知过了多久,低沉阴冷的声音从高处响起,跪在殿前的侍卫们不顾僵硬发麻的双腿,跌跌撞撞的退下养心殿,那场景,似乎是有什么豺狼野兽从后面追赶他们一般。
“颜颜啊,你怎么开始不乖了,父皇该怎么惩罚你呢.........”宫宴宸喃喃自语道,绝美的容貌上此刻却全是病态的欲,似乎是不经意间激起了身体上的什么开关,宫宴宸蹂躏孕肚的力度愈发大了起来,双手捧着巨肚不停摩挲着,修长有力的双腿竟也逐渐向着两侧分来,口中宫颜的名字逐渐转化为了不可描述的呻吟,“呃啊........”
此刻,身处宫卿尘寝宫内的宫颜正沉浸在身前的美男孕夫怀里,怎么也想不到她不久后所面临的........令人羞耻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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