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从侧腰移开,纪渊已经退至几步之外。墨珩提剑,落红纷飞,剑光似雪。他的动作从未如此行云流水过,一套下来,他微微喘息,转头看向身后。。
一轮孤月,一地残红,纪渊就好像从未来过一般。
墨珩不太懂纪渊,或者说他其实不太懂清安宗里的大多数人了,他也不想去弄懂,想太多会头疼。抱他回来的梦泽真人说他曾生过一场大病,不仅前事尽忘,还伤着了脑子。虽不至于疯傻,但到底异于常人。
墨珩不在乎异于常人,他的脑子里只有修习。但他并不是剑痴,太多想法很简单,修为高了,更好活命。
如果宗内有人听到他的话,一定会笑掉大牙。龙渊之战后,魔修几乎不见踪影,妖仙二家又和睦,更何况清安宗有剑尊镇守,何人敢伤他剑尊弟子的性命?
墨珩却有一种极强的危机感,他也不知道这种危机感从何而来,但猫的直觉,总是敏锐的。
多思无益,不如练剑。将剑式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东方微熹。
墨珩回到小屋时已是寅时,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向来精力充沛的他也难得有了一丝睡意。用净洁咒清洗身上的汗和灰尘,倒头便睡。
墨珩几乎不做梦,他那单调的日常和匮乏的知识,让他连做梦的由头都没有。但是这夜他显然没能睡好,不知从何而来的冰凉光滑触感,让他几乎要惊醒,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他的身上仿佛有一条游走的蛇,而他是毒蛇缠上的猎物。
他确实被毒蛇缠上了。白绒送来的那方小小的礼盒被放在桌上,一缕墨似的黑雾从礼盒的缝隙中爬了出来,在纸窗上缓缓凝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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