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珩迟疑了一下,实话实话道:“抱歉,乐曲,我不太懂。”

        “那咱们坐到那边的石头上,我随便吹一首小曲给你听。”白绒拉起了墨珩的手,亲热的态度让墨珩微微错愕,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已经被拉到了石头旁。

        巨石旁没有山茶树,月光照着石头,覆上一层银霜。而白绒的发丝、眼睫上,也落了银霜。他看了过来,垂眼轻笑,将玉笛递至唇边,那是一首轻快的小曲,像是泉水流过山谷,白鹿在林间穿梭。

        短短一曲,将这个早春的夜晚搅弄得鲜活起来,微凉的晚风里夹杂着山茶的香味。困意如春蚕吐丝,细细密密将墨痕缠绕,即便知道现在睡去极为不礼貌,奈何眼皮越来越沉。

        “睡吧,我送你回去。”白梅的香气,温软的仿佛带着甜味的语调。

        被人揽入怀中,温暖的触感让墨珩愈发地迷迷糊糊,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化形前,还是一只弱小的,任何人都可以杀死的小兽。

        也有人这样抱着他,柔软温暖,那个人很好,他无需害怕、无需戒备,只需安眠。

        白绒将墨珩抱起,明明两人身量差不多,但墨珩轻得有些出乎意料,让白绒生出他在抱着一只猫的错觉。可不就是一只猫,白绒眼里满是笑意。即便他们的躯壳容貌都改变,他还是能认出来这只黑猫。

        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低头看向怀中人的睡颜。睡着的墨珩乖巧得很,那双有些疏离的墨色眼睛被睫毛掩盖着,有几分可爱。

        墨珩将脸往里侧了些,身体微微蜷缩,那种依偎的姿态看得人心里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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