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子真的不必然青涩。
她亲手给他翻开的那碍着他那孽根作威作福的部分……然后眼睁睁看着他因眼热心热身热,直接覆到她身上,而无多腼腆。而他的行事,虽说还谈不上多有技巧,却绝不笨拙。同他还是小小一只r0U团子时,初接触武艺便极其得心应手一样,他方将孽根抵入她的x,便找到了场子。明明是第一次入也很盛,却沉住气,一沉腰便破开重重叠叠的紧致、将yAn根深深入进她身T里。
是以,她更加觉得不该在这种事上背叛封酽。哪怕是拿刀刺入他身T里,来报当年他强制将胯间孽根刺入她T内的仇,也不该是以这种方式。何况自始至今,同阿从纠缠,仅仅出于堕落、沉沦,而从没想过是要报复封酽。
她继续推少年恋栈在她x口的俊脸,他却并不肯乖乖起来。
一时生气,她喝了他的全名:“封从!”
他这才起来了,一贯地对她又敬又Ai,软着声腔道:“母后有什么话要说么……”
她只冷着脸,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抬腰起身从他身上下去了。
他那滞留她x里的孽根还未完全苏醒,兼x里好些蜜水交相润滑,她往后退时,那孽根便从她x里滑了出去。红YAn的x口登时空虚往外排出大GU蜜水和来,异sE的白浊落到他细白但肌r0UB0发紧实的大腿上,在她从他身上下去后,犹往外渗着,顺着她腿侧往下滑落。
她不去管腿间黏腻腻的狼狈,爬向床尾,去拿衣服。
却,还未及触到,便被他尽数抢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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