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往晚归的时候经常g这种事,不把她弄醒就暂且“上下其手”着,但这次,他的力度过于有失分寸了些。

        他一时没搭理她,长指在她x里扣弄没两下便心浮气躁地cH0U了出去。起身自案头找出一罐脂膏,掐着她一边腿根将她双腿分开,便将那脂膏往她x口、x里糊去。

        “你……”

        他要做什么实在再明显不过。

        他正掐着她腿根的手也越渐不管分寸,深深陷入她腿根的nEnGr0U里,几乎一起来就会落下指印。

        “疼,松开我!”

        她叫疼,他却攥得更紧了些,指腹带着脂膏往她x里各处送着,眸光偏转到她腿上,唇角浮起一丝只勉强存于表皮的笑:“我前日夜里弄出这许多痕迹?”

        她腿试图晃一晃,却在他掌中挣扎不能,她也沉着声言了句:“滚,滚下床去,我今日没这心情。”

        倘若是往日,他乖觉的时候会忍下安置在她身侧,没那么乖的时候则涎皮笑脸着继续挑逗她,耐心细致地把她弄到软得不行。这会儿他仍旧挂着那丝演得过于拙劣的笑,“皑皑现在还有脸让我滚下去?”

        她只是又言了句:“起开。”

        她现在情绪很复杂。

        方才因被那熊孩子折腾太过而轻易陷进去的深睡,帮她摆脱了一会儿,他一定要把她弄醒,还是以这种方式。

        她的确因背叛他而稍感愧疚、不适,但这点愧疚的有无纯粹取决于她的心情。她心善心软就有,心冷漠下去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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