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转动眼珠,看向警探裹紧粗壮大腿的牛仔裤,心虚地移开视线,胡乱点了点头,在前面给马蒂亚斯警探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大约一小时,菲利斯突然力不从心脚一滑,闷哼一声摔到坡下。
马蒂亚斯立刻上前查看,看到破坑落差半米不到,而菲利斯抱着头蜷成一团躺在一堆湿漉漉的树叶里,弱小可怜地像落入陷阱的幼鹿。马蒂亚斯皱眉跳下坡,伸手碰了碰菲利斯的肩膀,后者自手臂间探出脑袋,反握住男人递来的手,那手宽厚有力、饱经沧桑,只消三分力气,便能扼住菲利斯的脖子使其窒息而死。
菲利斯一手猛地将马蒂亚斯往下拉,另一手拿起树叶堆里的石头狠狠朝警探头上砸。转瞬之间,两人攻守易势,清瘦的青年将那人高马大的警探摁在树叶堆里,双手握紧石头往下位者头上砸,他白净的脸蛋上始终挂着忧愁和惊慌的神情,但他的眼中闪烁着凶横、兴奋的光,恍然间仿佛回到了五年前的寄养家庭餐厅,不过手中武器变成了石头,而身下人变成了马蒂亚斯警探。
菲利斯砸的位置选择得巧妙,这个技巧来自某位休斯曼精神病院蓝白条纹伙伴,他当着菲利斯的面用鹅卵石狠砸另一个伙伴的脑袋,因他以为他要害他,那位伙伴得意地向菲利斯炫耀自己医学专业水平——这位好为人师的伙伴后来在电疗中丧命——被砸的人没有死,只是有些“不大不小”的后遗症,而强壮如马蒂亚斯警探吃了两三下才不再挣扎。
被囚禁在地下室断了用药,菲利斯感觉力气在逐渐回到身躯的同时,精神终于有了释放空间。为了保险起见,菲利斯打算砸断了男人的小腿,可惜他长期营养不良、注射药物,加上不打算致男人于死地,这番所作所为只擦破了男人的小腿皮肉。
菲利斯摸遍马蒂亚斯全身,将搜来的枪扔到树叶堆里,背起男人往林中小屋慢慢走去。男人头颅的血自菲利斯的雨衣肩膀滑落,犹如一具尸体般毫无动静,菲利斯一路喃喃自语,面上交织着兴奋、期待、焦躁,最终自认完美完成了“巴尔摩亚先生”的最终考验。
回到小屋后,用小屋剩余的药物和纱布给马蒂亚斯做了一下简单的伤口处理,然后就把他放到地下室的地铺上,锁上脚镣,贴心地放上洗干净的尿壶和他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菲利斯在离小屋不远的溪水中洗干净“巴尔摩亚先生”送的雨衣、雨靴,望着淙淙流水洗刷去血渍,望着水面上泛着蓝光的太阳,幸福的笑容挂在嘴角。回去后他把雨衣雨靴挂在玄关处,那把枪仍放在雨衣的口袋里。
菲利斯在马蒂亚斯昏迷期间回到了公路边,拿着马蒂亚斯的车钥匙启动了轿车,一路开往警探手机地图显示的最近加油站。他用马蒂亚斯警探的钱加完油,在加油站便利店买了必需品,折返找了条路停在距离林中小屋最近的地方,下车抱着大包小包徒步返回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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