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喃喃道:“翟明杰……”

        翟明杰抽出盘起的一条腿屈膝,塌下肩略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开口调侃:“逗小孩很开心?”

        刘真微笑,纸人朱砂画的五官也随之变化,他诚恳承认:“很开心。”

        翟明杰一怔,没预料到刘真如此直率,稍稍侧脸,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做白日梦,假道……”他截断脱口而出的梦中口癖,尴尬低头,飞快转变语调,“小道士。”

        刘真摸了摸鬓角,纸和纸摩擦发出沙沙声响,他光顾着傻笑没有追问。

        师伯适时出现,结束他们再次相逢的“窘迫”,他一手端着那面原先收着诱饵鬼的铜镜,一手招呼刘真,说自己要在外护法,指派现场为数不多正经学过术法的刘真通过这面铜镜去挖掘他师弟的记忆,师伯鼓励刘真:就跟在那愣头青梦里差不多,不过别让王玄英察觉到不对劲,否则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他可以拒绝他人窥探,往后难度就大了。

        翟明杰抱臂问师伯,就没有牛逼轰轰的法术直接算出王玄英的八字,省得刘真冒着风险钻入别人的梦境。

        师伯抚须,反问翟明杰相信世上真有如此厉害的法术能算出八字。

        翟明杰明了地闭嘴,在嘴前虚空拉拉链,不打扰通晓鬼界、人界道法的“高人”做法。

        刘真纸质的手轻轻拍了拍翟明杰的肩膀,他说:“莫担心,小道必然能完好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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