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当那是默许,一直送了下去。

        后来仔细想想,那也许并不是朱利安第一次拒绝她。

        第一次发生在很久以前,他们刚杀了很多人,回到驻地,又疯狂地交媾了一场。

        未分化的她依然没什么欲望,从开始到结束,衣服都是齐整的。朱利安则趴跪在地上,后穴被她手中的假阴茎操透了,冷汗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擦干净手指,把满身狼藉的朱利安从地面上拉起来。他还在处于过呼吸的状态,大腿与小腹依然战栗着。那时的她也许问了他感觉好不好,但伊娜也不确定,基因手术对她的记忆和感知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改变。

        那时朱利安抬起头,脸朝着她,眼神却没聚焦在他的脸上。他苍白地笑了笑,带着点病态,问她,或者她身后的空白:

        “如果我把您的心剜出来,天天带在身边,您会稍微喜欢我一点吗?”

        当初的伊娜既不擅长,也不想回答这类没有实际意义的问题。

        她反问:“什么?”

        “没什么。”朱利安说,声音又轻又慢,像漂浮的藻荇,像初冬的冷雨,“算了,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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