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放下手背,抬起眼眸望向她。他脸上的表情是空白的,只有眼眶还残留了点红,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像一只放下了爪子的不设防的大型动物。伊娜觉得这又是一个默许。

        她爬上床,为了不让哈维觉得别扭,还特意采取了循序渐进的方式。先擦干他射在自己小腹上的斑斑勃勃的精液,然后再裹着软下来的性器,把上头残留的体液也抹掉。哈维撑着自己坐起来,定定地看着她。这种时候,摆出一本正经的表情总是没错的。伊娜抿着嘴,把对折的毛巾翻过来,用干净的另一面去擦拭腿间的残痕。

        哈维闭上眼睛,括约肌受惊似的收缩了一下。

        “弄疼你了?”

        “……”

        那就是不疼的意思了,伊娜心安理得地想。

        她继续手上的动作。哈维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嫩,被伊娜擦上两个来回,就开始泛红。伊娜让他张开腿,他毫不抵抗,近乎麻木地摆出了双腿大张的姿势。在毛巾终于触碰到穴口的时候,肠道收缩得越发剧烈,仿佛是自发地吮吸着什么。可是他的性器依然保持疲软的状态,股间半干的体液也没有重新濡湿的迹象。

        这种反应不像是真正的想要,反倒更近似于受过虐待的身体所习得的一种讨好的本能。

        伊娜只好拍了拍哈维的膝盖,示意他把腿并拢:“我擦好了。”

        哈维沉默着,任她摆布。她把脏毛巾带走,翻身下床,往浴室走去。

        伊娜冲完一个热水澡,心情愉快,又觉得肚子有些饿起来。再加上还要倒水督促哈维吃药,干脆去厨房走一圈好了。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然后在角落里找回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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