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水,药片和针剂全都放在哈维的床头柜上:“这是你的药。”

        哈维一眼扫过去,依然没有动作。他的声音还是哑的,如同一把蒙尘的大提琴。伊娜被他的嗓音撩得心痒。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在隐忍的喘息与急促的呼吸里,哈维偶尔会漏出短暂的低吟,带着点迷离的鼻音,欲扬又止,沉浸又克制。声音与鼻息一同洒在她耳边,令她耳朵也酥酥麻麻地烫起来。

        可是她不喜欢他说出的话。

        “我都被操烂了,你还怕我怀孕。”

        哈维短促地笑了,拨开伊娜的手。伊娜鼓起脸颊,把他拉回来。哈维比她高,身材也比她健硕,理论上是不可能拽得动的。但他没用力反抗,脸上虽然不太配合,但还是转回了头。

        “我又没说是避孕药。”

        “……”

        “是抑制剂和抗标记药。”伊娜指控道,“我寄给你两次,你不是拒收,就是扔了。”

        “……原来是你。”

        “还有别人也给你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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