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喜欢这么难吃的玩意儿。”她说,“那真是太遗憾了,我唯一不会做的就是营养餐。”
“没关系。”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这确实是一件必须要原谅的事情似的。伊娜……伊娜脾气一向很好,她想,先放过哈维一马,等回去了,再好好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想到一半,又听到哈维说:“我能学,应该不难。”
嗷,伊娜想。
“中校,”她轻快地问,“你是说,你要为我学做饭吗?”
哈维的耳垂又开始泛红。他不说话,点了点头。
伊娜伸出手指,轻轻捏着耳垂,说:“我很开心呢。”
“……嗯。”
她像捏一块橡皮泥一样,对着那截可怜的耳垂又揉又拨,直到哈维开始轻轻地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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