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

        而且已经很久了。

        他每天,每个夜晚,每时每刻,都在想念她的体温。

        “干我吧。”哈维说。

        伊娜撩起裙子,把性器抵在穴口,然后操进去。他的肠肉早就习惯了她的尺寸,一旦被填满,便会湿润顺滑地贴上来。她在他体内慢慢地抽插了两个来回,哈维握紧她的腰,低垂着眉眼,吸着气,体会她的硬度。

        “哈维。”她忽然说,停下动作。

        哈维抬起头,一颗汗珠圆溜溜地从眉梢滚落。他问:“嗯?”

        她扯掉头上的丝带,长发像丝缎一样垂在他的肩头。伊娜噙着笑,把丝巾缠在他的性器上。这对高潮后的器官而言,几乎是一种温柔的折磨。哈维皱起眉毛,又舒服又难受,几乎要轻哼出声。

        伊娜打了个蝴蝶结,把哈维半软的阴茎拨到右边。“看。”她说。

        粉白的印花丝巾衬着色泽偏深的性器,莫名产生了一种既清纯,又淫靡的视觉效果。他脸颊发烫,连后方的肠肉也随之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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