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乳汁。

        伊娜有点想笑,又忍不住心疼他。她抬起头,用一根指头拨弄着那颗挺立起来的奶头。

        “有我也爱你,没有我也爱你。”她说,同时肏在他的软肉上,“所以你还在不安什么呢?都交给我吧,哈维。”

        他受损的身体,鼠蹊处翻腾的情欲,低到尘埃里的欢喜,以及拙于表达的爱恋,都交付给她,妥善收藏。

        ——哈维是一颗杏树,经得起风吹雨打。他不需要长在温室里,只是伊娜非要这样,她想好好待他。

        她用舌尖去品尝他的汗,乳头上带着奶香的分泌物,身上信息素的气息。唇舌触碰到的时候,哈维身体会绷紧了一瞬,然后逐渐松软下来。伊娜爱硬着的杏仁干,也爱新鲜的软杏仁。被情欲烹软的哈维操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无论是发红的眼角还是额间的汗,都令她产生一种甜蜜的感觉:

        她在被身下的男人纵容着,爱着。

        性器明明硬起来也不比普通的Alpha小,还心甘情愿地被她操;乳头被吮吸得都肿了,还驯服地被她玩弄;就连伤痕累累的生殖腔,也愿意为她而打开,让她插进去,成结。

        伊娜用最坚硬的性器,撑开了他最柔软的器官。

        腹腔深处被巨物极压着,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得移了位。哈维急促得喘息,几乎要背过气。伊娜抱着他的腰,一边在他体内研磨,一边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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