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到伊娜穿黑裙子的那一刻起,他就湿透了内裤。那个肛塞只能勉强用来解痒,根本无法使他达到真正的满足。从克罗斯到哈维,他终于等到了自己的Alpha的热度和硬度。
枫糖味的性爱像狂风暴雨,占据了他的大脑。他仰着头,撅着臀,带着哭腔凌乱不堪地叫出来:“再……再重一点……啊……伊娜……再摸摸我……伊娜……”
伊娜明知道他喜欢被爱抚哪里,明明记得他敏感点的位置,明明清楚他什么时候喜欢被操得深一点,什么时候喜欢被浅浅地磨蹭。可是她偏不满足他。
她的手规规矩矩地掐着朱利安的腰窝,摩挲他小腹和腰侧的皮肤,不揉捏他的臀,也不侍弄他的性器;她的阴茎也是直挺挺地操进去,不带任何技巧地擦过肠肉,不在前列腺处逗留,也不挑逗他半开的生殖腔。
可就算是这样,朱利安也被操出了满脸生理性的泪水。
因为那是伊娜,因为他从身到心都是那么喜欢她。
第一波高潮实在来得太快了——也许是因为过于漫长的前戏,也许是因为他还没习惯跟伊娜真刀实枪地做爱。当伊娜忽然顶到深处的时候,朱利安哽咽了一声,穴肉紧紧地把她吸住,撑着自己的身体的双臂也开始发抖。
她有点拔不出来,只能俯下身,抱着他的背。“朱利安,”她轻声问,“你怎么了,是又疼了吗?”
他抖得那么厉害,喉咙哽住了,很长时间都发不出一点声音。汗从后颈流到下巴上,从胸口流到乳尖上,从大腿流到膝盖上。他喘着气,低着头,看到了地毯上星星点点的白浊。
伊娜摸他的脸:“朱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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