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角发红,牙关也绷紧了,准备把那人的手指咬断。可是抵着前额的枪口是冷的,敌人拉下安全栓。他的长官在人群里叹了一口气:“哈维。别冲动。”
他慢慢地松开嘴。
“活下来。”长官说。
几个叛军走过去,他身后传来一阵拳脚的碰撞声,以及长官沉闷的痛哼。强迫他口交的人嗤地笑了,弯下腰,死死地揪着他的头发。
“是呀,”那人在哈维耳边轻柔地说,“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让你活下来。”
他被按着,被手枪指着,终于不情不愿地,把那根东西喊了进去。敌人发出了舒爽的叹息,然后毫不留情地前后摆起腰,在他的喉腔里冲刺。灼热的咸腥的气息令他作呕,脆弱的喉咙几乎被操得失去了知觉。单方面的性侵使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漫长,他麻木地承受了很久,终于等到那人在自己的嘴里发泄了出来。
腥膻的精液直接射到了喉咙里,那人爽完之后,就把他推开。哈维撑着地面,一边咳嗽一边干呕。粘稠的白浊混着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结束了,已经过去了。
这点羞辱不算什么,而且如果敌人对他产生了兴趣,他的战友也能更安全一些。
可这只是个开始。
“喂。”那个反政府军人说,“他技术这么烂,说不定还是个雏。”
“那就多找几个人操他呀!”旁人笑道,“给Omega开苞可是一件令人期待的事情,我再找几个兽族过来,保准能在一天之内把他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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