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让你受伤。”伊娜说,“我爱你。”

        这句话击溃了他,朱利安全然丧失了语言能力,顺从而麻木地从她身上下来。伊娜坐起来,小声哄他张开双腿,然后用毛巾处理股间的血迹。

        他躺在床上,用手背蒙着眼睛,茫然了许久。

        他想起当年的情事。其实伊娜的记忆也没有出太多错,过去的她在床笫之间,也确实有温情的时候。

        她操进他直肠的手指会被他捂得温热,他高潮时的喘息会使她的呼吸也微微凌乱。比起一开始那个一板一眼的工具人,她逐渐学会问他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真的能爽到失神。

        有那么几次,朱利安觉得伊娜说不定也有点喜欢他。

        结果那都不是爱,那只是她为自己即将来临的初潮做的最后的权衡与取舍。

        决战前夕,伊娜说:“朱利安,我不能因为被你诱导发情而失去判断力。”

        那时他们在牧夫座的矮行星上,最亮的大角星正在地平线的边缘缓缓下落。抑制剂在战时是珍稀物资。伊娜说,她的大脑里有人体结构图,能最大程度地保证他的行动和预后。伊娜还说,她要保持战斗力,不可以提前负伤。

        而且他对解剖学一无所知,所以这是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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