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还小,还没分化呀。”

        “现在分化了。”

        她直起腰,抓着他的衬衫的下摆。朱利安掰开她的手,慢慢地,把她按倒在床上。

        “朱利安……”她的语调像是在撒娇。

        基因手术剥夺了她所有的攻击性。伊娜在他身下,像一朵玫瑰花。她柔软,娇俏,无害,被他用力扼住咽喉,就能逐渐死亡。

        朱利安在战场上杀了那么多人,却怎么也没办法谋杀这朵花。他用发抖的冰凉的手剥掉两个人的衣服,再随便撸了两下,把伊娜摸硬。

        她闻起来像糖,朱利安想,原来这就是伊娜的信息素的味道。他困惑了那么多年的问题终于在此刻找到了答案。

        带着那点自嘲与不甘,他跨坐在伊娜腰上,分开双腿,企图用自己的身体把那根东西吃进去。

        肠道是干的,所以向下吞的时候,从尾椎到小腹都蔓延着火辣辣的痛感。朱利安觉得自己被楔开了,一根外来的巨物把他牢牢地钉在了这儿。

        他坐到底,含混地呜咽了一声,仰起头,吸气,吐气。伊娜揉了揉他的臀肉,担忧地问他:“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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