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路了。”克罗斯说。

        结果迈了两三步,又开始大汗淋漓地呻吟起来。走到卧室门边,两条大腿都发着抖,扶着门框,怎么也没力气走进去。

        “怎、怎么会……”他崩溃出声,“还、还是那么大,这么久……都……没有融化……伊娜……唔嗯……”

        “因为才放进去一小会儿啊。”伊娜说。

        他茫然了几秒,才意识到这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含着卵蛋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克罗斯咬着下唇,别过脸。伊娜试图把他扳回来,他拼命摇头。她只好抱着雪诺,自己跑到另一边去。克罗斯低下脑袋,不出声地啜泣着,掩饰着满脸的泪,拼命摇头。

        “我……我……”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就连雪诺也僵住了,伊娜小心翼翼地帮他擦脸上的泪痕。

        “真的很难受吗?”她问,“那你躺下,我帮你取出来好不好?”

        克罗斯还是摇头,继续握住伊娜的手。他哭着喘着,终于又抬起腿,走了一步,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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