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洁白的绷带并未使太宰庄重些许,反而为她幼态的脸蛋增添了几丝诱惑。她今年将将十六,是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
这个年纪的女孩当然很漂亮,但是不会让人产生欲念。哈,除了变态。
她们的身体还不够丰满,五官还未张开,整个人还透着一股稚气。
太宰当然也和她们大体相同,但却她有自己独一无二的魅力——就是她那尖锐而阴郁、危险而迷人的气质。
那超乎常人的心智与天生悲观的人生态度,赋予了太宰无与伦比的痛苦,也磨砺她成为黑暗中半绽的花朵。
哪怕她不在微笑,她的神态,仪体,也仿若过去那些华族精心培育出的小姐,只一个眼神,就让人为之倾倒。
魏尔伦走进房间,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这就是港口黑手党的内部资料吗?”
“两天前,你说要把这个给我,所以我没杀你,因为这些对我的工作而言是必要的。
但是理由呢?你想要的回报是什么?希望不要是‘请不要杀我’之类的玩笑。”
魏尔伦把文件在脸边晃了晃。
“很简单。”太宰似乎笑了一下,然后用像噩梦中低吟般的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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