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一阵阵痉挛,拼命挤压着、想将异物挤出获得空气,却仿佛将性器含得更深、让它进入的深度达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地步。嗓子眼十分难受,在快达到太宰忍耐极限时,那根狰狞的性器又从双唇间一点点退出来,水光淋漓的柱身上布满了扭曲的青筋。
性器研磨着唇瓣往外退出,龟头下压让褶皱的冠状沟肏弄柔软的舌尖。顶端的孔洞喷涌着腥臊的腺液,不自觉地被太宰吞咽进去,被男人性器的味道密不透风地包围住。
“啵”地一声,阴茎彻底从口腔里抽了出来。龟头抵在磨得红肿的双唇间,丰满的唇肉被压地微微凹陷,整个画面极其色情。
少女跪趴在男人的双腿间,张唇:
“森先生太粗暴了!喉咙好痛哦,这几天都要说不出话了啦!”
嘴唇一张一合间,带得戳在唇肉上的龟头也跟着晃动。太宰好似毫无察觉,继续撒娇似地:
“森先生能不能快点射啊,舌头被磨得好痛——”
蓄势待发的阴茎立马抓住机会,就着这道缝隙重新挤了进去!
“唔…嗯、唔…!”
森先生插进口腔肆意搅动着,看似无奈:
“治酱可真是善变的孩子呀,明明之前还命令我要玩弄一整天才被允许射精呢。”他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微笑,让余光暼到的太宰泛起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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