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病人身上没有吊盐水也没有检测器,还插了不少银针,嘴里居然还含着什么,眼下正被那个小姑娘将嘴里可能没效果的东西拿出来又给他塞上了另外的几片。
“你们先准备药水。”赵基础做了术前准备双手消毒之后戴上干净的手套对着另外两个较为年轻的医生吩咐道,同时走到王广铭身边,虽然两个人岁数差不多。
可在医学界,王广铭的身份比他高多了,赵基础很尊重,“王教授,您好,我是银丰镇医院的院长赵基础。”
王广铭点头,看了眼他表示认识了,“东西都带齐了。”
“嗯!”
“过来帮忙吧!”
赵基础拿了一堆器皿放在一边的托盘上,在即将进入状态的时候,发现那小姑娘还没等王广铭吩咐就拿了止血钳过去,而王广铭仿佛习惯了一样,接过她的止血钳。
另一边,这小姑娘又改变了针灸的方向。
赵基础忍不住的开口,“那个,小姑娘是否要出去?”
东西都齐了,吊水也打上了,马上就要弄检测器了,这病人身上插了银针怎么给弄?能给氧了,总不能还让病人嘴里含着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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