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帛动人心,他们会那样害怕。”方宇阳轻轻替苏简将掉下的发丝捋了好,“无非是短时间内失去巨大财务,无法接受,等时间久了,就会恢复了。”

        周郑阔露出无奈之色,“我说小师弟,你以为世人都与你和师傅一样有那么大本事,就算没有分毫,也能很快积攒大量财物。世家豪门哪一个子弟会放到穷山僻壤让他们去锻炼去吃苦,知道挣钱不易,且行且珍惜?”

        “都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张嘴就是名牌豪车美女去哪镀金,唯独治理公司的经验是实打实自己的,一旦破产,公司没了,谁家公司会给他们去治理?哪怕再厉害又有啥用,就算能找到工作,与以前的生活差别太大,挣不到他们每日习惯的花销,还得遭受曾经看不起的人批评嘲讽等,这样的工作他们受不住的,宁愿颓废过日。”

        “当然不乏东山再起的,这样的人值得所有人敬佩。”

        “就封运海他们对财富执着的心,年级又那么大,失去那一刻,估计当场去世。”

        “京都不是没发生这样事,景程投资公司还记得么,虽说算不得什么特别大的公司,但这么多年积累下来大大小小也投资了不少公司,每年分红也是客观的,破产被刘家收购以后,一个心脏病发作去世,一个上吊自杀。”

        川府区陈家。

        凌晨六点,天微亮,伤好了一大半的陈晨就这样静坐在空荡的房间,眼眸越发阴骘。

        一直等到七点半,陈晨拿出了电话。

        “喂,苏简。”

        苏简刚醒来没多久,今天她就要回运城了,“恩,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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