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你动手前是不是该想想为什么你和我爸结婚那么多年,一个孩子都怀不上?”

        这话让刘心晴呆愣住了。

        陈晨阴冷的笑了下,将手上包子吃的干干净净,“我吃饱了,刘姨慢慢吃,别噎着。”

        一直到陈晨上了楼,刘心晴的脸突然扭曲了,手上的西餐刀越来越用力,与盘子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最后连带盘子一块被她摔倒了地上。

        一定是这个小杂种动的手脚。

        刘心晴本来以为他很容对付,却没想过他是那么狠心的人,他有没有杀人,她不知道,但他一定残忍分肢了,那带着血的箱子藏着二十只血手和一个逼问的录音扔进了刘家。

        “小贱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不就是孩子么,一定有人能治好我们。一定有人。”

        旁边伺候的保姆眼眸闪烁一抹光芒,随后敛了下来,声音很轻,“太太。”

        刘心晴狠厉的朝着她看去,保姆似是被吓到了,抖了下,后退好几步,咽着口水,怯懦的叫道,“太太,是否要我,收拾东西?”

        刘心晴不吭声,这个保姆是她哥找来的,绝不会将她隐瞒的真实性格说出去,人看着也很老实。

        保姆见到刘心晴没吭声,蹲下身子收拾破碎的碟子,似是不忍,“太太,您和先生去医院看过查过,也找过宋老先生看过,也吃过药,调理过,可作用不大,可否想过,是中毒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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