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由要求你不顾一切的来护我的想要护的人。”

        “苏简。”曾政宗皱了眉头。

        苏简笑的坦荡,“你也别多心,我们依旧是朋友,冲着你没有将我们合作的公司给收回去。”

        “当时我也是气急了,说了不该说的话。”苏简拿起茶杯,“以茶代酒,跟你道歉。”

        曾政宗推开旁边的杯子。

        苏简不懂。

        “我不喝。”曾政宗冷厉道,“你可以怪我的。”

        他出事的时候,她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他,那个时候她有简安集团,有她的责任,而且她还是他父母唯一的孩子。

        “你可以自私一些,要求我。”曾政宗说道这里都忍不住自嘲,“对我来说,曾家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二弟三弟,是我必须护着的人,其他所谓的朋友,我并不信任,如果真能交心,你是第一个。”

        “杨茗茗出事,我知道张域和你小姑是被冤枉的,没找到证据的情况下,杨家人只是押着他们,我没法阻止,因为这等事情换做京都任何豪门,气急之下都会这样做的。”

        这些若是其他人,曾政宗绝对不会费口舌说那么多。

        更不会怕苏简疏离他,在这里等那么久,他不想失去苏简这个他心动到现在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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