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你别告诉我当初伤我儿媳是处于自卫。”打蛇打七寸,王老夫人很会拿捏。
唐晴的身手大家有目共睹,叶梅梅却是一个普通妇人。
甭管之前她们是否争吵,又是为什么事情争吵,于情于理,唐晴对叶梅梅动手,谁都会站在叶梅梅的角度指责唐晴,让唐晴成为众矢之的。
“我若不是念在你父亲的面上。”王老夫人眼眸闪着厉光,“又怎会让你磕头致歉?”
“我还没说,你还有杀人的念头,吓的你妹妹每天晚上从梦中惊醒,如此下去说不定还得去看心理医生进行心理疏导。”
故意伤人、恐吓人的罪责如同重石压在了唐晴的脑袋上。
唐晴平静的盯着王老夫人,唐岩虽然知道王老夫人所谓的讲理很不对劲,可是这一番话下来,无论怎么都无法反驳。
唐晴说她们囚禁了唐岩,唐老妇人说是请唐岩过来做客小住的,不谈所谓的长辈有序,只拿最简单的伤人事件说。
对他们而言,在前几天的吵闹中,叶梅梅和王安安都是受害者,周围所有的人都可以给他们作证。
唐晴嘴角微勾,真是好一套受害者理论。
“若我不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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